“反省反省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生理期淋雨搬货,身体不舒服也不去医院,感冒发烧,还擅作主张瞒着我。”
“反省你给年轻男医生写信……”
“那是感谢信。”钟意打断,纠正他。
“都是信,没差别。”
“信是你写的。”
“我是帮谁写?”
“……”
小心眼的男人。
她气哼哼拿起笔,开写。
老公我错了老公我错了……
五个字重复,密密麻麻写了半页纸。
最后结尾加一句,老公你能原谅我吗?还画了一个可怜的猫猫头。
靳沉拿起来看,挑挑眉:“敷衍我?”
钟意摇摇头:“剩下的用这个。”
说完,胳膊攀着他颈子,主动把吻送上去,这个比写检讨实在得多。
靳沉就是想罚罚她,让她长点记性,别一遇到工作就不管不顾,写检讨也就走走形式,写了字就够了。
钟意被靳沉按在床上亲了半小时。
最后是锦老爷子来了医院,床上打闹的两人才终于消停,手忙脚乱整理好衣服见客。
锦老爷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律师。
见两人嘴巴红红的,知道自己打扰到他们了,老脸一红:“我来得不是时候?”
钟意忙摆手:“没有没有,太是时候了,我们刚好很闲。”
靳沉淡定:“您请坐。”
锦老爷子也不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
“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们谈谈收购的事。”
说着,他目光看向靳沉:“靳总,前年和去年,你的人来找过我,我没有答应见他们,但是我愿意跟钟秘书谈这件事,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