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又看不懂。”
“那也不行。”钟意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老公,把天幕关起来好不好……”
“怕什么,有老公陪着你。”
“再说,它们看到就看到,难道还能说给谁听?”
“乖,宝贝,别紧张。”
他嘴上谆谆诱哄着,手上也恶劣。
“下流!”钟意张嘴骂,可是气势不足,更像是打情骂俏。
她越骂。
靳沉越兴奋。
最后把她抱起来,直接按在玻璃上,一双眸被情动晕染得透亮:“刺激吗?老婆?”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我表现得不让你满意?”
隔着厚厚的玻璃,无数的鱼游来摆去,互相大眼瞪小眼,钟意羞耻感爆棚。
努力张开嘴想要骂,最后却化成软绵绵的求饶。
靳沉这个没下限的男人!
真想阉了他!
今晚,他们几乎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都疯了一回。
靳沉还没餍足,而钟意已经精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他笑着亲了亲她:“这么可爱。”
抱钟意去浴室清洗干净后,靳沉心满意足搂着她睡觉。
钟意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中午才慢悠悠醒来。她试图挪动身体,发现身体已经不是自个的了。
而罪魁祸首就躺在她身边,撑着头,看着她笑。
“意意,醒了。”
“禽兽。”钟意一张嘴,嗓子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