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青抱着她没动,跟死了一样,鼻血还在往外流。
宋绪气得用力一把推开他,转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把泳衣肩带重新绑好。
等弄好再找江序青算账。
结果一回头,江序青早沉了。
!?
…
另一处。
钟意没骨头似的趴在靳沉肩头。
“累了……”
“是你坐在我身上,累了自己下去。”
钟意气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我腿软,没力气!”
靳沉抬起眼眸,幽深的瞳仁倒映着她染红的脸蛋:“咬我咬这么用力,还没力气?就欺负我有力气是吧?”
“到底是谁欺负谁!”
“不是你在欺负我吗?”靳沉摸着她柔软的腰肢:“意意,你别冤枉我。”
混蛋!
流氓!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钟意推着他去接电话:“打电话了,你快去看看。”
靳沉没空搭理,只想跟钟意亲热:“别管。”
座机电话挂了又响。
钟意急了:“肯定是谁有急事,你赶紧的!”
好事被打断,靳沉心里很不痛快:“能有什么急事,难道江序青溺水了?”
靳沉松开钟意,腰间围上浴巾去接电话。
前台声音十万火急。
“靳总,不好了,江总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