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疏望向府门方向。
马蹄声已隐约可闻。
像闷雷滚过街面,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颤。
墙头弓手的手指扣紧弓弦,青筋暴起。
“公主。”
护卫统领上前,低声道。
“骑兵冲阵,府门恐怕挡不住。是否让弟兄们撤到二进院,据房死守?”
赵梧疏摇头。
“撤不了。”
她盯着府门。
“一退,士气就散了。必须在这里顶住第一波。”
她顿了顿。
“顾铭的人呢?”
“红莲教有五百人已到后街,但被刘副将分兵截住。正在巷战,一时过不来。”
赵梧疏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传令。”
“墙头弓手,专射马匹。刀盾手堵门,长枪在后。只要门破,就挤着打,别让他们冲开阵型。”
“是!”
统领抱拳退下。
......
刘副将勒马停在安王府前。
府门紧闭。
墙头弓手如林,箭镞寒光点点。
透过门缝,能看见院内刀盾反射的冷光。
“倒是摆了个硬架势。”
刘副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