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下令。
“撞门。”
骑兵下马。
五十名壮卒抬着临时找来的梁木,喊着号子冲向府门。步伐沉重,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墙头箭雨倾泻。
但骑兵举盾护住撞门队。箭矢钉在盾面,噼啪作响,却射不穿铁皮包裹的硬木。
咚——
梁木撞上府门。
整面墙都在震颤。
门板向内凹进,木屑飞溅。门后传来闷哼——是刀盾手被震得后退。
“再撞!”
刘副将喝道。
撞门队后撤数步,再次前冲。
咚!
这一次,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缝从门板中央蔓延,像蛛网般扩散。
墙头弓手急了。
他们调转箭矢,射向撞门队露出的脚踝。几支箭命中,有人惨叫着倒下。但立刻有后备补上,梁木再度抬起。
刘副将眯起眼。
他看见墙头一名弓手探身过猛,露出了半个肩膀。
“射。”
他身侧亲卫张弓。
箭如流星。
那弓手闷哼一声,从墙头栽落。身体砸在院内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院中一阵骚动。
但很快平息。
刘副将眉头微皱。
这府里的人,比他想的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