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他知道,从此刻起,勋贵这条船,他算是上去了。
再没有退路。
......
三日后。
漕运司宴厅。
烛火通明,映着一张张或凝重或疑惑的脸。勋贵来了七家,永昌侯周广义,定远伯孙胜,还有其余五家的家主或代表。
荆阳学派也来了四人。
万源,陆文远,还有两位翰林院的编修。
顾铭坐在主位。
他今日穿了身青色常服,没戴官帽,头发用玉簪束着。面庞清俊,眼神平静。
蓝启坐在他左手边。
老国公穿着暗紫色锦袍,须发皆白,但脊背挺直。一双眼睛锐利,扫过在场众人。
厅里很静。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响。
“今日请诸位来,是有要事相商。”
顾铭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挺直脊背。
顾铭站起身,走到厅中。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明灭灭。
“在座各位,都是明白人。朝中局势,不必我多说。”
他顿了顿。
“陛下龙体欠安,立储在即。三王相争,暗流汹涌。”
周广义皱眉。
“顾大人,今日是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