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只是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是好事。”
司徒朗看着他:
“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来压人一头的。”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浓重。
“顾铭如此,解熹当年也是如此。”
周文若跟过去。
“解熹当年风头可比现在这个顾铭盛多了。”
司徒朗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可后来呢?”
“后来?”
司徒朗笑了笑:
“后来他就被贬出京了。”
“贬他的折子,是我递上去的。”
周文若瞳孔微缩,他并不知道这桩密辛。
司徒朗看着他,开口问道:
“是不是觉得我嫉贤妒能?”
“学生不敢。”
周文若立刻低头。
司徒朗拍了拍他的肩膀:
“朝堂之上,不是请客吃饭,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书读得再多再好有什么用,不也一样得在官场上见真章吗?”
周文若沉默。
他想起顾铭在鹿鸣之会上的样子。
不卑不亢,却又锋芒毕露。
像极了司徒朗口中的解熹。
“那顾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