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净虚师太听闻华儿道明来意,一时错愕难掩。
今日她已将水月庵中最为出色的女尼送至宴席,王仁大人更是独得两位佳人相伴。
未曾想,此刻这二位竟皆因故负伤。环顾四周,庵中哪还有合适之人可供差遣?
华儿见净虚面露推诿之意,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气闷。
他跟随王仁多年,深知主子脾性。若今夜无法觅得一人供其消遣,怕是自己也难以幸免于难。
随后,他又想到了今天下午在林子里王仁那副样子,当时觉得菊花一紧。他那处还疼着了。不行可要像个办法才是。
想起那净虚师太收取香火钱时的爽快模样,再看如今这般推脱,华儿只觉心中气闷。
净虚师太收下信众供养之时,何等慷慨大方;可此时要她为王仁大爷做些分内之事,却百般推辞。
华儿越想越是憋屈,又念及王仁平日里的作为。在家时,王仁是个非放浪形骸之徒,绝非循规蹈矩之人。
而今酒醉微醺,身处水月庵昏暗禅房之中,视线本就模糊不清。
想到这里,华儿心念一转,计上心头,拉着净虚师太便往王仁所在的禅房走去。
口中还不断恳求:“师太行行好,救救我家大爷吧。”
净虚师太闻言,心中顿时一凛。她年岁不轻了,本欲拒绝华儿无理要求。
然而,回想起方才被抬回来那两名小尼姑的模样,又不禁心生好奇:王仁究竟有何等能耐?一番权衡之下,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随华儿踏入了那间昏暗的禅房。
不到半刻钟禅房里就传出了低低浅浅的呻吟。
听到房里传出呻吟声,华儿提起的心终于落下了。这才去厨房找烧水的墨儿,双方依偎着在私处上了药。找了一间干净的禅房睡了。
东方渐露鱼肚白,夜色未褪之时,一声尖锐的呼喊划破了水月庵的寂静。
这声尖叫惊醒了水月庵中众人,香客与僧尼纷纷披衣而起,循声而来。
华儿与墨儿也紧随其后赶到。众人围聚在王仁禅房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薛蟠作为此次聚会的东道主,又是王仁表弟,当机立断推开房门。一股刺鼻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只见室内狼藉一片,床榻之上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净虚老尼神智恍惚地伏在王仁身上,而王仁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几位年轻的公子见状,顿时面色苍白,更有甚者转身干呕不止。
而薛蟠,贾珍等人正愣在原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才是亡人的两个小厮,华儿和墨儿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把净虚从王仁身上拉开。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净虚力大如牛。一时间两个小厮,竟不能把他二人分开。
拉扯的途中碰倒了床边的香炉。
那个香炉还燃着袅袅的熏香。闻到这样的香气,众人都有些口干舌燥。
贾珍是花丛老手立马知道这香有不对的地方。他立马叫来身边的“小厮去把香炉拿到外面去。”
有与薛蟠一起亲自上前去拉扯。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二人分开。
事后又叫院子里的人去请郎中。而一旁的呆霸王薛潘此事也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