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一时语塞,周围闲聊的家长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刚才聊那么久,他们还以为周妈是孩子的家人,所以才对孩子妈妈有这么大的怨气。
“你只是秦墨家里的佣人。秦墨尊重你,不代表我也要忍让。再在背后造谣诋毁我,别怪我不留情面。”
其他家长面面相觑,原来眼前这个老太婆只是佣人。
那她背后议论主家,还挺没职业道德。
周妈脸臊得通红,激动地拍着膝盖大声叫嚷:“佣人怎么了?我就算是佣人,你儿子也是我从小到大照顾,你这当妈的管过吗?难怪孩子跟你不亲,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完全是你活该!”
“你闭嘴!”江樵扫了一眼四周。
周妈上了年纪,没什么顾忌,文化水平低,最擅长的就是当众大吵大闹倚老卖老。
她不要脸,江樵还要呢,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得很难看。
“我说错了?”周妈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江芯,“自己亲生儿子不管,反倒天天守着别人家的小姑娘!”
说到这里,周妈猛地怔住。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江芯和江樵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尤其嘴角的梨涡,简直像是复刻出来的。
她像是突然抓住了把柄,拔高声音:“我明白了!这孩子根本不是领养的,是你和别的男人私生的!怪不得当年你一声不吭抛下丈夫儿子出国呢,原来就是为了隐瞒这个孩子。她是你和陆家少爷偷偷生的,对不对?”
这番污蔑彻底戳中江樵的底线。
她上前一把攥住周妈的衣领,抬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回荡,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家长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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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钢琴家身边的工作人员分开人群,把江樵、周妈一行人请到后台。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陆景明对钢琴家道谢。
“没事,这边我先安排一下,你们慢慢沟通。”钢琴家神色凝重,带着保镖回到前厅继续合影活动。
周妈挨了一巴掌,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动手打我!我这么大岁数,她一个晚辈竟然动手,还有没有天理了!”
哭着哭着,她看见站在一旁的秦康浔,立刻委屈地招手:“康康,你刚才看到了吧,你妈动手打我,你一定要看清她是什么人!”
秦康浔冷冷看着哭闹的周妈,等她哭声稍歇,才缓缓开口:“你为什么要说我妈妈坏话?”
周妈一愣,“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要是再说我妈妈坏话,就不要再照顾我了,我不需要你。”
周妈伸手想去拉他,秦康浔后退一步,直接躲开。
周妈瘫坐在地上,继续哭喊。
没过多久,秦墨走进后台,脸色阴郁,眼中像是凝了一层冰霜。
陆景明有些意外,没想到秦墨竟然亲自来了。
看来,正像江樵说的,这个佣人在秦墨心底的地位不一样。
他走过去,简单把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遍。
秦墨要朝江樵走去。
陆景明看他脸色不善,抢先一步挡住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