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没说话,点了下头,走出房间。
第二天,陆景明陪着江樵带江芯去听一场钢琴独奏音乐会。
江樵想让江芯学一门乐器,将来也算有个才艺,钢琴或者小提琴都行,这段时间一直在发掘孩子的兴趣。
登台演奏的是业内有名的国宝级大师,演出结束后会挑选琴童上台接受指导。如果江芯感兴趣,就能报名大师的私教课。
陆景明认识这位大师,主动提出一同前来,想着托人情,能多争取一点机会。
“你觉得好听吗?”演奏途中,江樵小声问江芯。
江芯撇撇嘴:“妈妈,我好像没什么艺术细胞,听得都快要睡着了。”
江樵忍不住笑,她本来也没有强求江芯一定要学钢琴,只是希望孩子能有个爱好。
她转头看向陆景明:“看样子没戏。”
陆景明也笑:“没关系,我们捡感兴趣的学。”
江芯用力点头:“嗯,弹钢琴在我听着跟弹棉花差不多。”
江樵忍俊不禁:“你听过弹棉花?”
“没有,班里同学说的,网上流行的梗。”
“那你知道弹棉花是干什么吗?”
江芯老老实实摇头:“不知道。”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江樵和陆景明都笑出声。
虽说江芯明确表现出兴致缺缺,但考虑到是知名钢琴家,音乐会结束之后,两人还是带着她走到台下,和一众琴童、家长站在一起排队。
“就算不学,感受一下现场氛围也好。”陆景明说道。
江樵点了点头。
台上的大师正在一对一指导琴童,周围的家长有的排队等候,有的三三两两闲聊。
这时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家孩子就是可怜。打小出生,他妈妈就没怎么上心管。五岁那年那个女人直接出国,五年时间不管不问。直到最近才回来,就算回来了,也没见她关心孩子。平日里吃喝起居,全都是我照看。”
旁边几位家长跟着感慨:“当妈的也太狠心了。”
“现在有些女人就是这样,亲儿子都能抛下不管,都被外面的野男人勾了魂吧。”
江樵闻声转头,看见排队的琴童里站着秦康浔,由司机和保镖陪着。
周妈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正和几位家长聊天。
周妈察觉到江樵的目光,故意朝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江樵唇角微微勾起,心里清楚,周妈就是看见她,才故意高声说这些话,存心刺激她。
她把江芯交到陆景明手里:“我过去看看。”
陆景明也目睹了刚才一幕,颔首:“小心一点,我在这里等你。”
江樵径直走向周妈:“你刚刚是在说我?”
周妈愣了一下,没料到江樵会直接上前对峙。
她向来不怵江樵,态度十分嚣张:“是又怎么样?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我想问问,你凭什么指责我?”江樵平静反问,“你是孩子的奶奶、外婆,还是孩子的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