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我们俩聊。”
秦墨看也不看陆景明,“你还没那个资格!”
说完,绕过他要走。
“秦墨!”陆景明一把抓住他。
秦墨却猛地甩开,一只手已经揪住陆景明的衣领。
陆景明毫不示弱,反手揪住他。
“学长!”江樵赶紧过来。
“我们俩的事,我跟他谈。你帮我照看芯芯。”
陆景明愤怒地看一眼秦墨,这才松开手。
秦墨推开陆景明,淡漠地扫他们一眼,调转方向,朝地上坐着的周妈走去。
看着秦墨走来,周妈像是找到了靠山,放声大哭起来:“少爷,我真是太冤了,我什么都没做,她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你问问在场的人,他们都能给我作证!”
江樵只觉得可笑。
她清楚周妈依仗的不过是早年照顾秦墨长大的情分。
可秦墨偏偏很在意这份情分。
江樵望向秦墨。“她撒谎!”
秦墨没有看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周妈红肿的半边脸颊。
周妈啜泣得越发狠了,好像真受了很大的伤害。
秦墨盯着周妈布满皱纹的眼角,忽然想起小时候,秦家一众亲戚全都对他置之不理,唯独周妈陪着他照料他。
年幼的他不懂事,一度把周妈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
秦墨站起身,叫来工作人员:“拿冰袋给她冷敷,要是身体不舒服,直接去医院检查。”
工作人员扶起周妈,往外走。
路过江樵的时候,周妈朝她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江樵看出了周妈眼中的深意,她在说“你完蛋了。”
等周妈离开后,秦墨转过身,眼神平静无波地扫视一圈。
无形中,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释放出来,就连空气都能冻结。
江芯甚至下意识地往陆景明后面藏了藏。
江樵上前一步:“今天动手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和其他人无关,你想追究,就冲我来。”
“当众殴打长辈,这就是你身为母亲的样子?”
江樵紧抿嘴唇,片刻后不甘示弱:“放任这种搬弄是非的人照顾康康,你这个父亲,也称不上负责。”
“当年是她把我照顾到大。”
“所以呢?单凭这份旧情,你就能纵容她随意造谣伤人?周妈是什么性子你其实心里比我清楚。”
秦墨黑眸紧紧盯着江樵。
陆景明上前,轻轻拉住江樵的手,在她手指上捏了捏,示意她冷静。
他自己不怕面对秦墨,陆家整体实力,不比秦家差多少。
可他并不想让江樵和秦墨硬碰硬。
眼下两人正在办理离婚,闹僵对江樵没有好处。
而且秦墨这人名声在外,一旦被激怒,会不计后果。
秦墨的视线落在陆景明拉着江樵的手上,随即淡淡移开目光:“我们单独谈。”
“可以!”
江樵准备跟着秦墨离开,陆景明有些不放心。
江樵朝他轻轻一笑:“看好芯芯,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