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是谁?”
高太公小声嘟囔,目光躲闪。
“能是谁……不就是猪妖吗?”
玄奘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扫过堂屋中所有的人。
高才、丫鬟、仆人,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玄奘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堂屋中回荡。
“站在你面前的是——人教三代首席弟子!太清圣人唯一徒孙!玄都大法师亲传弟子!人教话事人!前掌管天河十万水兵的天蓬元帅!”
堂屋中死一般的寂静。
高太公愣住了。
人教他不清楚,但圣人他知道!
那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圣人的徒孙,那是多大的来头?
还有天蓬元帅,天河十万水兵的统帅,那是天庭的高官!
他一个乡下土财主,平日里连个县官都要毕恭毕敬地供着。
如今圣人的徒孙、天庭的元帅站在他面前,还是他的女婿?
高太公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那亮光不是愧疚,不是感动,是狂热。
高太公佝偻的身躯突然挺直了,矫健得不像一个老人。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猪刚鬣面前,一把抱住猪刚鬣的胳膊,脸上堆满了笑容。
一口一个“贤婿”,亲热得像是亲生儿子。
“贤婿!贤婿!你终于来了!老汉等你等得好苦啊!”
高太公又转头看向高才,声音陡然变得严厉,眼神凌厉得不像一个乡下老人。
“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最尊贵的贤婿来了吗?设宴!最高规格的!把地窖里那坛百年老酒也搬出来!”
高才慌忙应是,急匆匆地跑出去准备了。
玄奘被高太公的操作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