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翻看着。
“敬长辈,睦乡邻。知廉耻,懂方圆。”
再往下看。
“一月寒,二月暖。三月播种,四月拔草。”
这是纯纯的大白话。
......
“淳于越,做的很好。”嬴政不再翻看。
淳于越坐在嬴政对面,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臣活了七十年,前五十年都在云端里飘着,这几天才算踩到了实地。”
“他们认得这些字,以后就不用再被县衙的苛吏蒙骗,就能看懂大秦的律法。”嬴政的声音沉了下去,“你做了一件大功德。”
淳于越将头抬高了几分。
“臣只求陛下兑现诺言,让穷人家的孩子有书读。”
“朕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嬴政看向站在殿侧的人,“蒙毅。”
蒙毅迈步上前。
“将这份底稿交给贺直,让印书署一日内必须把版刻出来。”
蒙毅接过底稿,转头去办了。
淳于越仍未起身。
“陛下,这底稿交出去,七十学宫的多数人怕是要联合上奏了。”
“你觉得,朕怕一群酸儒逼朕?”嬴政挑眉。
淳于越扯了一下嘴角,他觉得他有些被攻击到了。
接着转开话题。
“臣来的时候,南坊长街已经被堵死了,他们穿了素服。”
“素服?”嬴政挑眉,“他们想给谁送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