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皇后抬起那只半透明的手,朝着李世民的脸颊狠狠抽去。
手掌挥落。
带起一阵阴冷的雾气。
直接穿过了李世民的脸颊。
打不到。触碰不到。
窦皇后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掌,眼中满是凄凉。
她甚至连教训这个逆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怎么下得去如此狠手!”
窦皇后的质问在大殿内回荡,“为何连你阿兄的血脉,你都不肯留一个!”
李世民张开嘴。
他想要解释。
他想说建成和元吉在昆明池设下伏兵要杀他,他想说建成在酒里下毒想毒死他,他想说如果不杀他们,死的就是自己,就是长孙无垢,就是承乾和泰儿。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母亲面前,所有的政治博弈和生死自保,都苍白得可笑。
窦皇后那种极其陌生、极其失望的眼神,直接撕裂了李世民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宁愿母亲能实打实地抽他几个耳光,打得他头破血流,也比现在这种无言的凌迟要好。
李世民低下头,痛哭失声。
长孙无垢跪在一旁,紧紧握着李世民的手,眼泪也跟着往下掉。
窦皇后收回手,不再看李世民。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李渊,落在了悬浮在半空的李承乾身上。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四郎对待这个孙子的态度,不一样。
不仅仅单纯因为对方会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