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也怔怔看着他,被他攥紧的手开始有些发热黏腻,他却还是紧紧抓着没有放开。
裴老夫人也是又瞪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衡山院,竟是将俞若柳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唔……老太太……救……”
俞若柳两边脸颊肿得老高,几乎已经泛起了青紫,叫人看一眼都不忍直视。
刑妈妈打完了三十掌险些手也要保不住了,怕是这两日自己做活都不能做重活了,而俞若柳早就被她打的眼冒金星的跌在了地上。
牧笛也嫌恶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抬头恭敬道:“大公子,这表姑娘如何处置?”
裴循冷哼一声,眼底尽是冷色,地上的俞若柳几乎也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
裴循一双漆眸深如幽潭,毫不犹豫道:“你将她丢回明月轩,然后去一趟宣义侯府,找到卢尚义。”
“告诉他,即便不娶人做正妻,该允诺的也分毫不会少他。”
牧笛咂舌。
这……这是要这个表姑娘过去做妾啊!
不过做妾又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还闹成那样要给他们大公子做妾吗?
说明心里也不是不能接受做妾的。
没道理将国公府搅合成这样乌烟瘴气了,老太太和国公府还要给她欢欢喜喜出一份丰厚的嫁妆再送她美滋滋嫁过去做正头娘子的。
若是那样,那大公子和世子夫人受的气和委屈又成什么了?
牧笛想到这里就摩拳擦掌:“是!属下知道了!”
地上的俞若柳惊恐瞪大眼,趴在地上都想去抓裴循的衣角,口中支支吾吾含混的连句子都说不清。
“大表兄……唔、知道错了、求……”
裴循一把将她甩开,牧笛见状赶忙将人提溜了出去。
衡山院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素玉从懵怔里回神,也在心里感慨俞若柳这一回真是垂死挣扎,却又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还将自己从正妻作到了妾的位置上。
就是不知传到老夫人那里会不会阻拦了。
瞧刚刚老夫人的态度,怕是也不会再插手这位表姑娘的事了。
素玉抬头看着裴循:“你为何要用避胎药?”
裴循无奈看她一眼,牵着她回了卧房才低低道:“不是你说原先避孕的那物总要晾晒,又不好叫下人经手,脸皮薄受不住么?”
原先避孕那物的确麻烦,每回用之前都要浸泡,用完还要再洗净晾晒,日日都有下人进来的,又加上还有乳母和孩子,素玉就不愿意用了。
从前是他通房的时候用一下,那时也只有她能进他的卧房。
如今的确人太多了。
而且对于裴循来说也有一点不好,便是临时起兴的时候也来不及再去浸泡那物,多少也有些不方便。
他后来就找了太医开了男子用的避胎药。
素玉脸红了一下,振振有词道:“我那担心也不无道理,可是药三分毒,你还是、还是叫人停了吧。”
裴循看着看着,心头就忽然滚热。
他喉咙滚了滚,将人抵在怀里,低头就抬着她下巴吻下去。
身后的小案几被挤到了角落处,上头的茶盏摇摇晃晃的滚落,发出沉闷声。
“停了又如何?我总是不忍再叫你受苦的。”
女子用的避子药都是凉药,寒性也高,对身子百害无一利。
“况且我问过张院判了,他给我开的那药对身体的损害也极低,你夫君也没你想的那么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