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这些都与她无关,素玉见茶盏放下,乖顺的便想要转身离开。
“等等,先别走。”
裴循拽住她一只胳膊,又将她往自己腿上拽,素玉惊呼一声脑袋有一瞬的空白,耳尖都发热了起来。
裴循将她揽在怀里,墨色眸子瞧上她身上的披风:“我便说这披风衬你,今日倒是乖觉,给你的东西你便都用着,差缺什么我再叫人给你置办。”
素玉见挣不开,一只手捏住他袖子,低低地道:“奴婢什么都不缺了,多谢大公子好意。”
裴循捏了捏她腰间软肉,漫不经心道:“难得我今日休沐,再教你丹青如何?”
素玉愣住了,不懂他怎么突然又有闲情雅致,他在这里她是巴不得早回衡山院的,因此便委婉道:“这里是前院,下人人来人往的,传出去对大公子名声不好。”
裴循嗤笑一声,显然并不是与她商量的语气,一只手已然铺开了一张宣纸。
素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临摹了一会儿,又听到牧笛在屏风外道了句:“公子,宣翰林来了。”
素玉霎时头皮一麻,手中的笔都要丢了。
裴循却面不改色道:“直接叫人进来就是。”
素玉心里一个咯噔,已经不想再去想宣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觉在裴循腿上如坐针毡,顿时挣扎着就要起来。
她这次用的力气是极大的,可裴循筋骨沉练的手却像是牢牢将她焊住,明明悄无声息却如滚沸般般掐在她腰上,她竟是连分毫都不能动得。
她眼眶又生潮意,难以抑制地颤栗起来。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循几乎是咬在她耳尖上,明明温声却说着令人肝胆俱寒的话:“怎么?知道他来了就不愿意同我亲近了?”
“虽说他拐跑了你我很生气,但我也叫人查过了,他从前对你还有救命之情,而你又是我的人,我自然也该替你重谢他。”
“我今日请他过来只是为了做客,小素玉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素玉脸颊白的不像话,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手攫紧,喘不过气来。
她仍旧在不停挣扎,落在裴循眼里就好像他当真见不得人一般,唇边瞬间勾起嘲意。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过来吻我。”
“否则我待会叫人撤了这座屏风,他还能看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但若是小素玉想叫他看见,我自然也是欢喜的。”
素玉的身体不停颤栗,她已然听到宣公子含笑和牧笛说话的声音,她整个人头皮发麻,好似宣公子下一刻就要进来了。
为什么裴循就是不相信她和宣公子没有什么?
她心里觉得屈辱,也害怕被宣公子瞧见她这般难堪的样子,只能出声哀求他。
“我求你,我不跑了,你别这样……”
裴循冷笑一声,呵气在她的耳畔:“要你主动吻我也这么难吗?不如我还是叫牧笛撤了这座屏风——”
素玉当真害怕极了,闭着眼睛颤抖着仰起头吻上他的唇角。
裴循一怔,下一瞬疾风骤雨的吻落了下来。
他滚沸的舌尖灵活地勾缠她香软的唇舌,一手托着她后脑一手掌在她腰间,气势骇人地几乎要让素玉溺毙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