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整个人怔愕不已,浑身都僵住了。
眼下的情形不由得让她再次想起上次去寻找汗巾子时,夜间在衡山院发生的事。
他他他……他这又是怎么了?
蓦地,素玉心生恼意,欲要同上次一样扬声甩去一掌。
管他是因为什么,这男人实在是个卑劣的登徒子!
却不想这次男人早有防备,竟在她抬手的一瞬间就以掌擒住了她的腕骨。
裴循额头渗出薄汗,额角青筋也突显展露,一双眸中骇人的光好似要吃人一般。
“素玉,张嘴。”
素玉咬紧牙关自不想让他得逞。
裴循却伸手捏住她的两腮,只稍一施力便趁势攫取住了她的唇舌。
樱唇香甜,可他心中恶念更甚,便是往日一双清淡的凤目也被激出了血丝。
直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分明在她端来那盏暖身酒之前,他都还是好好的。
裴循抵着她的唇瓣咬牙切齿:“你这不知死活的丫鬟,往那酒中下了什么?!”
素玉早已惧得不行,听了他的话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酒?那不是暖身的酒吗?
“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那大娘说这是暖身的酒,喝了便可使人提神醒脑,浑身舒畅,还能回味无穷……”
素玉似是想起什么,陡然呼吸一滞。
那大娘还说这酒是从商船上运过来的好货,期间几次三番对她挤眉弄眼。
难不成……这酒根本不是什么暖身的酒?
裴循也早就从这两句话里听出了不对,凤目里如同簇火地斥了句愚蠢。
“你这丫鬟实在是愚蠢至极!”
素玉原先还想着这大公子又是发的什么疯,眼下听闻裴循是因为她不慎买错了酒才会如此失控,怒火消下两分的同时又升起两分愧疚。
她明明要的是暖身的酒,谁知那妇人卖得是助兴的酒?
她看着也不像是嫁过人的啊!
蓦地,素玉又想起那妇人口中分明说过“郎君”二字。
一时更是恨如头醋。
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领会那妇人的意思,还当真怨不了裴循。
可即便如此,裴循也不能如此待她啊。
素玉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嗓音也染上哀求道:“大公子,是奴婢没有办好差事,您先放了奴婢。”
“奴婢这就去找那妇人,看看有没有可以解了这酒的法……”
话音未落,裴循已然再次掐着她的下颔将两片薄唇覆了上来。
不光如此,素玉依稀还能听到他震荡有力的心跳,和越靠越近的身躯。
那一双极其霸道的手掌掐住她腰肢,根本不让她挪动分毫。
裴循凤目里燃着暗炙的火:“你做的错事,自是要你来承担后果。”
素玉几乎被吓傻了,好半天才从牙关挤出一句:“大公子,奴婢还来着月事,定是无论如何也伺候不了大公子……”
她以为这话能令裴循退却。
却未料他仅仅只是呼吸一滞,而后又道:“无妨,亦有旁的法子。”
离得这样近,素玉几乎能闻到他唇齿间的酒香。
裴循牵着她一只柔弱无骨的柔夷,缓缓覆在一处烈焰之地。
素玉当即头皮发麻,心跳也几乎要在下一瞬破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