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气和,无欲无求。
萧苍琰等身子暖了暖,没有一点寒气后,这才踩着雨声回到黄金龙床前。本想直接睡了的,但想起小妻子呕吐的样子,他不由担心起来。
萧苍琰轻轻握住楚月妩的小手,并指搭在脉搏上。
“嗯?”
萧苍琰脸色大变。
他立刻换了只手,再次把脉,英俊尊贵的一张脸,越发难看了。
冷水澡白洗了!
萧苍琰抬手撑住眉心,坐在黄金龙床上,待了一会儿,猛地转身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轻轻的给楚月妩盖好被子,然后匆忙出去:“来人!让陆玄参即刻来见朕!”
很快!
陆玄参打着伞,一身还是湿透了,狼狈不堪的赶到揽妩殿外,“陛下,你这是怎么了?十万火急把我从床上弄起来,这么大的雨,都淋成落汤鸡了。”
萧苍琰站在阴影里,俊脸阴沉,语气冷飕飕,威严压迫十足:“朕考考你,滑脉有何征兆?”
陆玄参心底气笑了。
半夜三更喊他来,考他脉象?是发癫了,还是又疯了?
萧苍琰是世子爷惹不起,当了皇帝,更惹不起。陆玄参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老老实实回答:“两手六脉皆滑,尺中流利如滚珠,是为滑脉。”
萧苍琰沉默了。
陆玄参渐渐琢磨出不对劲来,他看看萧苍琰,又看了眼揽妩殿深处,灵光一闪!
陆玄参大喜,激动的拍手:“宫里只有一个女人能把出滑脉来!是皇后吗?陛下大喜啊,你要当爹了!”
一股大力传来,攥紧了衣领,直接把陆玄参提起来双脚离地。
萧苍琰爆喝怒斥:“小声点!”
陆玄参懵了,为何啊?
萧苍琰一把甩开他,眉眼嫌恶的把手伸出廊外,借着雨水洗干净手。他神色阴鸷沉闷,周身气势暴躁,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玄参百般摸不着头脑,小声问:“皇后有喜,陛下你不高兴吗?”
萧苍琰眉眼下压,没说话。
半响,雨声哗啦作响,他的嗓音很轻,透着股心虚:“朕夜里宠幸的狠了点,怕孩子留不住。”
陆玄参张大嘴:“哇——有多狠?”
“闭嘴!不许告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