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打!”
最后两秒没来得及数,沈揽月弯腰连人带被子直接扛了起来,甚至还转了个圈。
傅宴深:“……”
“阿酒,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怎么了?”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着离他一米多的地面,急道:“卧室内严禁高空作业,要罚款的。”
沈揽月一愣,手中脱力,把人丢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是没力气了,她是笑的。
“哈哈哈哈。”
她笑的扑倒在床上打滚,“哥们,你搞土建出身的吧,还严禁高空作业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更气了,在床的边缘躺好不理她。
除非她来哄自己。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怎么都止不住笑,越想越好笑。
“哎呀呀,傅子,以前你是我雇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幽默细菌呢?”
“还以为你跟我不是一类人,你高冷,我抽象。”
“现在看来我俩真就是王八绿豆看对眼,天生一对啊。”
傅总堂堂傅氏霸总玩梗已经溜到张口就来了。
“好了好了,好晚了,睡觉了。”
“你跑那么边上干嘛,离我那么远,中间还想睡个三啊,给我回来!”
沈保镖训斥。
傅雇主不语,沉默的抗争着。
虽然在跟沈保镖怄气,不肯说话,但行动上还是乖的很,一点点靠了过去。
沈揽月满意了,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