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死的更透了。
他躺在床上,目光冷漠的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表情都没多给一分。
沈揽月有些心虚,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认认真真的给傅宴深鞠了一躬,“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手欠习惯了。”
“但您…嘴也挺欠的。”
“不过我保证以后合约期内,绝对不殴打雇主。”
“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上有老下有小中有狗……”
大概经常在山上一待久待很久,能说话的人很少。
所以沈揽月自小就养成了一个话痨的习惯。
熟的不熟的都能唠两句。
而傅宴深又是个极其讨厌吵闹的人,尤其是双腿残废后,他甚至对脚步声都很抗拒。
见不得光,听不得声音。
就这样把自己关了三个月,自生自灭。
起初他还能忍,不想跟沈揽月唠叨。
后来……
在她喇叭似的攻击下破防了。
“闭嘴!”
傅宴深咬牙,声音冷沉的吓人。
沈揽月怔了下,“啊,吃嘴?”
“不,不好吧,我去哪给你找个哥们?”
“保镖行么?”
她这次是真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