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傅总重新闭上了眼睛,傅总活人微死。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沈小姐您好了吗,夫人想见您。”
“好了好了,你家大少爷刚上完厕所,我这就来。”
沈揽月担心傅宴深因为生气自己把自己弄死。
她便抽了一条领带,爬上床抓住了傅宴深的手。
活人微死的傅总依旧微死。
直到……
双手被举高,放在了头顶。
傅宴深猛地睁开了眼睛,又惊又怒又…羞,“你做什么,你这个蠢女人放开我!”
“你被开除了!”
沈揽月给他绑了几圈,确定绑的死死的,又看了两眼傅总那张骨相优越,生的过分完美的脸,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瞧这脸帅的,死了成干尸多可惜啊,万一死因不明,还得解剖,切割成一块又一块的。”
傅宴深:“……”
“老板的儿子,我下楼去跟老板聊聊天,马上回来。”
沈揽月跳下了床。
傅宴深咬牙,“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你这个拜金女。”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向他,“是咯,你个小残废。”
“沈,沈懒货!”
傅总也空耳,沈揽月听成了沈懒货。
沈揽月:“你骂的好脏啊。”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试探着同懒货谈判,“我妈招聘保镖一个月十万,我补偿给你三千万,把我送回小黑屋,你走人。”
他相信除了她这么个癫婆,没人敢把他从小黑屋里强行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