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家族公司的下属分公司在做,对迟少来说这种实在属于芝麻绿豆的小事了。
傅宴深却是将他急召过来。
迟少很无奈,也不敢耽搁。
“好了。”
傅宴深见沈揽月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开了口,“别打了,这事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沈揽月不开心,瞪了他一眼,“凭什么不让我打他,刚刚在水里,他拼命拉我跟沈摘星,要溺死我们,这是谋杀!”
看着姑娘炸毛的样子,傅雇主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我是怕你手疼。”
沈揽月一愣,要出口怼人的话,全都卡了回去。
“哦,行行叭,手是挺疼的,不打了。”
沈保镖手一扬。
砰地一声,人被她丢在了地上,脸肿成了猪头模样。
霍简见沈揽月不打了,也把陈导扔在了地上,警告他,“老实点,今个这账没完。”
傅宴深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挠了挠头,突然有些尴尬。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一忙就会出错。
沈保镖突然伸出了手,“哥,给吹吹。”
正抱着王哥给的感冒药喝了一口的沈摘星,噗嗤一声,感冒药全喷王哥脸上去了。
傅宴深愣了下。
沈揽月也愣了下,着急的往回伸手。
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要傅雇主替她吹吹!
傅宴深却先一步握住了她打人的那只手,下水的时候也伤到了,伤口被泡的发白。
他没敢真吹,远距离的做了个假动作,怕有细菌感染。
“我去,搁这求婚呢?”
迟叙白气喘吁吁的赶来。
“医生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