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上手扒拉,“我看看有没有骗我,我看看。”
“……”
“滚蛋!”
沈揽月怒吼。
苍穹皱眉,“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里,我要弄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揽月咬牙,“那你碾死我啊。”
“……”
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
最后谁也不想搭理谁,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仿佛多看一眼对方都是负累。
“那…你眼睛是怎么弄的?”
到底还是苍穹先开了口。
沈揽月嗤笑一声,“你那个损货师傅。”
苍穹一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揽月:“先前只是猜测,今天晚上交手的时候,我看到你胸口的纹身了,跟当年抓走我的人胸口的纹身一模一样,一只丑陋的蜘蛛,还是绿色的。”
苍穹:“……”
沈揽月继续道:“我五岁上山跟随师傅学武,六岁那年被你师傅带走要我改做他的徒弟,我不愿,他就把我扔进了深山野林里,眼睛在那时候感染了病毒失明了。”
“我十岁那年才能重新看到东西。”
那几年沈揽月上的是特殊学校,但大半的时间都在治眼睛。
等她完全好起来,都快上初中了。
所以学习确实…不太好,数学经常不及格,靠着特长混进了大学里。
苍穹沉默了。
“是这样啊。”
“不早说。”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早说早打死我是吗?”
“行了,别废话了,我困了,睡会。”
“你帮忙看一下吧,傅子来了喊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