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一愣,急忙改口,“不不不,我看到你手中的唢呐,说顺嘴了。”
沈揽月皱眉,“咦,才不信,有个小字,你肯定想叫我小什么的,不是小唢呐,那也是小三轮。”
傅夫人哭笑不得,“我,我是想喊小天。”
沈揽月:“小什么?”
傅夫人:“你不是叫沈上天吗?”
沈揽月:“……”
她可以叫小酒,也可以叫小月,还可以叫小三轮,叫小天不太符合她的风格。
名字的事先不提,袋子里的东西最重要。
沈揽月把唢呐收了起来,笑嘻嘻道:“这个给我,那刚刚那金钗不是给我的吧。”
傅夫人:“就是给你的,都是给你的。”
“本来也是想给你买的。”
沈保镖的眼睛立刻亮了,比金光闪闪的大金链子还亮。
“这样嘛。”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有点重了,您还是有些脾气和手段的,佛祖的位置还是让佛祖坐吧。”
“对了,您吃饭了吗,我们正准备去吃鸡公煲呢,您要不要一起?”
沈揽月把金饰都塞进了江繁缕的帆布包里。
江大夫的包从没那么鼓过。
沈保镖笑容迷人,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傅宴深:“……”
他也不是没给阿酒买过东西,可阿酒好像没这么温柔。
傅雇主心里默默的给沈保镖记了一笔:阿酒驰名双标。
傅夫人摇头,“还没。”
“行,那咱吃饭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