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手上的神医牌子,一个挥舞甩在了地下停车场的铁柱子上,碎掉了。
“……”
“哎呀,我的牌子,果然简易制作不靠谱。”
“这次太着急了,下次接你的时候,我肯定提前弄个好看的。”
沈揽月把地上碎掉的牌子捡起来。
江繁缕帮着她捡,“没关系,我很喜欢这个,回去用贴画粘一下就可以的,或许贴画图案可以选个卡皮巴拉就更可爱了。”
沈揽月侧眸,对上江繁缕弯起眉眼的笑。
江繁缕酷爱新中式打扮,一身棉麻衣裙,头发用简单的白玉簪挽起,身上永远都背着那个白色的帆布包,包上绣着一簇簇薄荷。
温柔,婉约,治愈。
傅宴深常说沈揽月拥有神奇的治愈力量。
可在沈揽月眼里,江繁缕才是那个治愈系女神。
“缕缕。”
“其实那个朋友……”
沈揽月的语气突然就低了下来,整个人情绪都很低落。
江繁缕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在山上的时候,明镜师傅跟我说过的。”
“阿酒,不要怕。”
“会好的。”
“光明会属于你的。”
“有那么多人的光明是你带去的,磁场运转,因果轮回,光明也终究会回到你身边。”
温温柔柔的话语,仿佛打开宣泄途径的钥匙,沈保镖难得矫情一会,眼睛里雾气蒙蒙。
“缕缕,我担心我会死。”
“傅子还没好起来呢,如果我嘎嘣一下死了,敏感肌的他会不会也追随我而去啊。”
关于死亡这个话题,沈揽月以前也想过。
她干过太多危险的事,许多次都等于一只脚站在了悬崖峭壁,差一点就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