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又有砸门声传来,只是相较于之前的力道略轻一些。
“残疾兄弟残疾兄弟,剪窗花了,大白天的你俩干啥呢,拉窗帘喝茶呢。”
沈摘星:“真的啊?”
迟叙白:“喝的绿茶呗。”
他那残疾兄弟陈年老绿茶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滚!”
沈摘星:“啊,我滚?”
傅宴深的声音立刻温和下来,“没说你弟弟。”
迟叙白不开心了,“说我呗。”
傅宴深声音又冷了下来,“老男人,你滚。”
迟叙白:“我还没你大呢!”
傅宴深冷嗤一声,“敲门声都比弟弟小那么多,老了不中用了。”
沈摘星挠了挠头。
原来还能这么个比年轻法。
“……”
傅雇主老驰名双标了演都不带演的。
沈揽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瞧了眼,“就拉窗帘就拉窗帘,你俩谁有意见,我一挖掘机给你送走。”
说完,窗帘又拉上了。
她沈保镖是谁,天下第一犟种,专干人狗都不爱的事。
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做什么。
话虽如此,沈揽月还是跑去镜子前,仔细观察了下,整理了整理衣服,伸手捏住嘴角,小声告诉自己,“好了好了,你得到福利,吃的好就行了,不要笑的这么荡漾!”
“谨记,你是正经的沈保镖。”
“好啦傅雇主,我们去剪窗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