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低头亲了他一下。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沈保镖对傅雇主和傅夫人的打法是一样的,这两只猴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属于一种栓法。
“再亲一下。”
傅宴深要求。
“好叭好叭。”
沈揽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仰头吻了上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低头加深这个吻。
由浅入深,吻的难舍难分。
沈揽月难得宠着他一回,由着他尽兴了才松开。
“阿酒,其实那把尺子是量……”
傅雇主的心眼子又开始了,拉着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
砰砰砰!
外面有人疯狂敲门。
满屋子的浪漫粉红泡泡就这么被戳破了。
傅雇主的诱惑计划成功破灭。
“姐姐姐,剪窗花了,你们怎么又把窗帘拉上了,别又给自己铐上了,四师兄还得去拿电锯。”
电锯锯铐子这种离谱的祸事,也就沈保镖能惹出来。
沈揽月拳头硬了。
“臭弟弟!”
“胖弟弟!”
“坏弟弟!”
“乌龟王八蠢弟弟!”
傅宴深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弟弟已经那么惨了,他就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