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阿酒?”
咚咚咚。
傅雇主在敲桶。
沈揽月瞬间来了火气。
她以前可最是纯洁的,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拉过那种,居然都做那种梦了。
起初也只是轻微暧昧的梦,谁知后面竟然那么过分。
实战过程都清楚的很,甚至还有很强烈的感觉。
沈揽月越想越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浴桶的边缘,探出脑袋看向桶里的傅雇主,“傅子,我想揍你了!”
傅宴深不解,“为什么?”
“阿酒,你这样撑着不辛苦吗?”
“不辛苦!”
“我沈保镖无所不能!”
沈保镖的犟驴脾气又犯了。
她就不辛苦!
她拼命扒拉着木桶的边缘,就用臂力撑着,“我告诉你,就想揍你。”
傅宴深仔细观察了她一眼,见她面颊上染上绯色的红晕,白嫩的耳垂也是红的,整个人漾着一种…春意的气息。
没错,这是傅雇主高情商的形容。
低情商就三个字:她想要。
“阿酒,你刚刚……”
傅宴深通过动静场景以及她的习惯来推断。
自己泡药浴的时候,她都喜欢去沙发上窝着打游戏玩手机。
这个年纪的沈保镖觉多,眼睛一闭就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