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扶着浴桶门口的那个把手,站了起来。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盯着瞧了三秒,震惊,“卧槽……”
傅宴深挑眉,“现在吗?”
沈揽月:“……”
沉默片刻,沈保镖多看了几眼后,默默地撤回了一个脑袋,回沙发上躺着去了。
心里默念:我是正经沈保镖,正经沈保镖。
她就纳闷了,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最初遇到的傅雇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沈揽月把本子放在脸上,很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沙发边缘缓缓探入,指腹带着薄茧,触感微凉,抚上她的衣领,解开她的扣子,伸了进去,比她之前还过分……
他没穿衣服,体温滚烫,紧紧贴在她身上,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停下,伴随着滚烫的吻,同时深入。
“沈上天……”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沈上天,上天上天,上上天好吗?”
他俯身,狠狠地……
啪!
沈揽月和本子一起从沙发上滚落。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的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了一寸又一寸,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根烫得都能煎蛋了。
整个人跟熬在火锅里烹制一样。
“阿酒,你怎么了?”
浴桶里传来傅雇主担忧的声音。
沈揽月从春梦中回了神,抬起手,震惊的看向自己的手心。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她居然做了个梦,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