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眼眸微闪,“嗯,我也不想动,躺着吧。”
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胸口,嘴里念念有词,“还是我傅雇主的大胸肌好用啊,舒服!”
傅宴深无奈轻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让我说那些话,可你总撩我。”
沈揽月扬眸,嚣张的很,“那咋啦?”
“许我搞黄,不许你搞!”
“许我上天惹火,不许你火箭泻火,我就是这么规定的!”
“再说了,我也就偶尔搞搞,谁跟你似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个颜色!”
“傅雇主,你这样我要说你了,频繁动欲念对身体不好的,你要禁欲!”
傅宴深:“……”
他很冤枉。
说的好像他动了就能宣泄似的,最后还不是靠意志力憋回去了?
“阿酒都不心疼我。”
傅雇主委屈的很,“万一…真坏了,以后阿酒怎么办?”
沈揽月:“咦,妄想CPU,ABC,KTV,PUA我呢!”
“我沈保镖才不吃那一套,你给我老实憋回去。”
傅宴深:“好,阿酒说什么是什么,只听阿酒的。”
沈揽月老得意了,“不是扣我工资的时候了?”
“不是让我写检讨的时候了?”
“不是要解雇我的时候了?”
“敢不敢扣我工资了?”
傅宴深摇头,“不敢了。”
“敢不敢让我写检讨了?”
“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