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在傅宴深脸上比划了一圈,“我一拳就能干飞你,还想天天和我揍架,真是big胆,不知道自己这个瘸子有几斤几两!”
傅宴深更震惊了。
“阿酒,生理性喜欢是打架吗,是一拳干飞我吗?”
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歪成这样的!
沈揽月疑惑,“可你口型是啊。”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的是做,是做,是做!”
沈揽月一脸懵逼,没回过神来,毕竟忘了他前一句说的是什么了,没办法承上启下,“坐什么?”
“坐火箭?”
傅宴深:“?”
他俩说的是一个做吗?
“阿酒,我怀疑你是故意空耳。”
沈揽月伸手捏住他的脸,心虚的否认,“才不是,我是真空耳了,空耳了,我没有装,我祖传空耳!”
“哎,不对,你都没出声,我是看你口型,口型谁看得懂,我又不懂哑语!”
傅宴深沉默了下,“不过阿酒,虽然我们说的不是一个字,但也勉强能凑成一个意思。”
沈揽月略迷茫,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询问,“那你上一句是什么来着?”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咬了下她白嫩的耳垂,“生理性的喜欢,就是每天都想和你…做。”
沈揽月这下是真震惊了,比她空耳了还震惊。
早知道特么的…不问了。
“哦,嗯,啊,哦,喔。”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沈保镖选择装傻,一点点从傅雇主身上挪下来背过身去,假装自己…死了。
沈保镖闭上眼睛,很安详的死去。
奈何傅雇主不想,从后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问,“阿酒,这下知道什么是生理性的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