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看了看傅宴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她…摸傅宴深的腹肌,摸的太习惯了,刚刚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撩开傅雇主的衣服,拍了下去。
照着腹肌拍的,一点位置没错。
宋凛舟别有深意的看了两人一眼,“沈保镖这手法很熟练啊,不是第一次干吧。”
陆谨言摸着下巴,“沈保镖,你这是正经保镖吗,正经保镖摸雇主腹肌?”
迟叙白更激动了“说你俩没有一腿我是不信的,你俩可能都有好几腿了!”
沈揽月有点心虚。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跟傅宴深好像真有一腿哎。
咋办?
她不是正经的沈保镖了!
她是跟雇主有一腿的保镖了,以后活难找了!
等众人走后,沈揽月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思考自己不是正经保镖这事该怎么办。
傅宴深以为她还在因为自己自残的事生气,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你打我两巴掌,我再给你转点钱?”
沈揽月一下抽出了手,狠狠瞪着他,“以后咱俩不能睡一起了,你兄弟都看出咱俩有好几腿了!”
“我正经保镖的名声不保!”
傅宴深:“那不做保镖了。”
沈揽月皱眉,“做保洁啊?”
“哦,你讥讽我以后年龄大了,打不动了,只能做保洁!”
傅雇主沉默。
他再次感受到了鸡同鸭讲的痛苦。
“做傅太太不好吗?”
傅宴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