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富太太?”
“那我老公是谁,那么富?”
傅宴深:“……”
“是富裕的富。”
沈揽月点头,“没毛病啊,是富裕的富啊,富爸爸,穷爸爸那个富啊。”
“唉,以前我也有个富爸爸,现在我有个穷爸爸。”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小山不及当年富。”
“穷爸爸,富爸爸都是一个爸爸。”
傅宴深对她思维的跳跃很无奈。
虽然他每次都努力追赶了,但还是难以追上她奇奇怪怪的脑洞。
他刚刚都被她绕糊涂了,想说不是富裕的富,硬是丢了个字,结果牵扯出了穷爸爸,富爸爸的理论。
“不是富裕的富,是傅宴深的傅,是做我傅宴深的太太。”
沈揽月面颊一红,手下意识的在膝盖上画圈圈,“那,那有什么好处吗?”
傅宴深眼睛一亮,心跳骤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阿酒这是有意答应了!
他认真细数着做傅太太的好处,“我的钱都给你花,君临盛世给你住,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揽月掰着手指跟着他一起细数,“可之前说只做你保镖的时候,你就答应给我花钱,让我回去住大别墅,现在也很听我的话啊?”
“保镖能得到的,干嘛还要做傅太太啊。”
傅宴深:“……”
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傅雇主出大招,闭上眼睛道:“我的人可以随便你睡,阿酒我不信你不馋我的身子。”
每晚都摸着睡,他就不信她两眼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