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
傅雇主小小的为自己争取了下,“我可以先试用其它两个木桶吗,四师兄那个…可以作为后盾,最后使用。”
他不知道那个木桶他要怎么进去泡,被沈保镖扔进去吗?
沈揽月垂眸,“不行,就用四师兄那个,得腌入味,药效更快,施针效果翻倍。”
傅宴深挣扎了下,“我是觉得太大了,你们提水太辛苦。”
“提啥水啊,我们有蛇皮管,接到水管上,给你一顿呲,水就满了,再兑点热水就行了。”
“……”
“不行吗?”
沈揽月问。
傅宴深:“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阿酒。”
“叫我沈保镖!”
“阿……”
“晚上不睡了?”
“沈保镖。”
傅雇主无奈苦笑,在他站起来之前只能坐着妥协了。
等他站起来之后,他就!
跪着妥协。
“走,洗刷刷去,洗刷刷咯~”
沈保镖对给傅雇主洗澡这事特别热衷,“傅雇主,你泡澡吗,泡澡的话,需要那种水里泡的小鸭子吗,我给你买俩,买一套也行,好像还会吐水。”
“对了,这个力道可以吗,要不要拿钢丝球来给你刷一下更干净?”
傅宴深:“……”
“不用了,谢谢沈保镖。”
洗个澡,战战兢兢。
他现在已经不是担心她挑逗的问题了,更担心她会给自己洗掉一层皮。
第二日下午,木桶经过检验可以投入使用了。
一群人忙着烧热水的烧热水,接管子的接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