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缕看着那个自制的木桶有点担心,“先用清水泡一遍吧。”
沈揽月:“啊?”
“缕缕你是担心昨晚我给傅雇主洗澡洗的不干净,先泡一边出出油再药浴?”
江繁缕:“……”
经过一晚上两人已经熟悉的开始叫缕缕了,跟当初她二哥那个缕缕妹妹像驴驴妹妹似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木桶是新制的,还是先试试看吧。”
“药材珍贵,免得浪费。”
沈揽月拍了拍胸脯,“放心缕缕,我们雪灵山出品,质量保证,不过你的建议更稳妥些,我们就先用清水泡一下傅雇主。”
等着被泡的傅雇主在一旁沉默的不发一言。
毕竟,瘸子也没什么发言权。
一行人忙着把木桶的水装的差不多了。
下一步就是把傅雇主放木桶里去了。
“我们给抬进去?”
宋凛舟道。
傅宴深转头看向沈揽月,“阿酒……”
沈揽月抬手,“都出去吧,我自己能把傅雇主弄进去,别想觊觎我傅雇主的肉体!”
陆谨言问,“那你在这是干啥?”
沈揽月扬眸,“我是我傅雇主的沈保镖,你是个der。”
陆谨言:“……”
多余问这一句。
背靠大树好乘凉,沈保镖成功拿捏了傅雇主这棵大树后,尾巴翘得老高了。
等众人走后,沈保镖想给傅雇主直接拎进去。
傅雇主闭了闭眼睛,“阿酒,你扶着我,帮我抬一抬腿就好。”
大可不必…这么粗鲁。
沈揽月调侃他,“就你那两根面条腿,还抬呢。”
傅宴深睁开眼睛,惜字如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