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爱而不得的保镖。
等以后真成了老婆,哪里还记得他们这些共患难的兄弟。
残疾兄弟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明镜师傅许久没送来药方。
还是白墨自己去拿的,他怕师妹去了把师傅电脑砸了,回头还得他出钱买。
江繁缕仔仔细细的将上边上百种草药都看了一遍,惊叹道:“明镜师傅这药酒出去,百万也不换,好多药材太难找了,都在深山密林里,而且生长周期都在三十年以上了。”
“凑一壶药酒都不容易,更别说两壶了。”
“我原本的估量还是保守了些。”
“用过这些药酒,傅总只要你不放弃,基本就能站起来。”
沈揽月:“老明镜这么牛逼?”
“那还需要那个小契机吗?”
江繁缕点头,“契机到了,傅总站起来的会更快。”
沈揽月的嘴比傅雇主的腿站起来的还要快,“五分钟可以吗,那傅五分钟名副其实了。”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不止五分钟。”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快叫我沈保镖吧求你了,太暧昧了哥。”
傅雇主倔驴的脾气也上来了,“阿酒。”
沈揽月:“沈保镖。”
“阿酒。”
“沈保镖。”
“阿酒。”
“沈保镖!”
“阿酒。”
“沈保镖?”
“阿酒。”
“沈保镖啊!!!”
对战中,傅雇主的情绪始终稳定如一,表情语气标点符号都不带变一下的。
沈保镖逐渐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