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睡着睡着睡着…就连亲带摸的了。
“阿酒。”
“阿酒。”
“阿酒。”
“上天?”
“沈保镖?”
“又睡着了吗?”
“你如果睡着了的话,我再亲一次可以吗?”
沈揽月:“?”
傅宴深凑了过来,轻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这次亲可就不是刚刚那般蜻蜓点水了,我亲了……”
“你敢!”
沈揽月真被他吓到了,快喊他祖宗了,语气严肃,“傅雇主,我记得合约规定有一条,乙方不得上甲方的床!”
“我这就下去。”
她宁愿去睡地毯。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你改了,改成不得不上雇主的床。”
“但你发现了,改回去了啊,还因为我改字扣了我一千块钱!”
每次额外入账,沈保镖不太记得数字。
但是每次额外扣钱,她记得很清楚。
傅宴深:“哦,抱歉,我没改,还是用的你那版。”
真相是那份合约,沈揽月只是后面签了字。
前面的内容没有签字的地方,随便傅宴深怎么改都可以。
沈揽月震惊,“啊,那,那我改的那条合约期间,准许对雇主有任何侮辱和打骂呢?”
傅宴深:“也生效了。”
沈揽月眼眸一亮,伸手摁住他的手,“这样说,我可以任意侮辱打骂你了?”
傅宴深:“嗯,辱吧。”
反正这事她也没少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