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内裤也不给穿吗?”
沈揽月震惊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须臾,回过神来,迅速给傅雇主洗洗刷刷擦擦,强行穿好衣服拽床上去了。
“傅雇主,你这才上山几天啊,就已经继承了我们祖传的空耳症了?”
“老明镜这两天也没空耳啊,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睡觉。”
沈揽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关上了灯。
她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实则睡意全无。
身侧的男人一点点挪动靠了过来,而后手搭在了她身上,跟个大狗熊似的紧贴着她。
折腾了一天,总算能休息一下了。
也是这一刻,傅宴深压在心底的石头才落下来,焦虑感瞬间没了,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回了熟悉的港湾。
“阿酒。”
傅雇主委屈的开口,“你睡了吗?”
沈揽月没吭声。
随后,一个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卧槽!”
沈揽月一把推开他,“你好奸诈啊,被我抓包了吧。”
她都吓死了。
她怕再不推开,老小子就上舌吻法式深吻疯狂亲吻,最后直接啃了。
“那你没睡着,你在骗我。”
被抓包的傅雇主不但不慌,反而幸福的很,“阿酒,你不想面对我。”
沈揽月沉默了。
她记得,她真是个正经的保镖啊。
最初睡的时候不挺好的吗,怕他往小黑屋里跑,怕他丢了。
他不见了,等于自己的高薪没了。
那可是行走的人民币,工资,七险二金,奖金,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