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镜师傅搭上他的脉,凝眉沉思,仙风道骨。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久久不语。
傅雇主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本来还挺自信,结果明镜师傅一直不说话,他心里开始没底,紧张自卑敏感……
“傅雇主叔叔。”
须臾,明镜师傅收回手,狠狠点了点头,“嗯!”
傅宴深:“嗯?”
明镜师傅:“嗯!”
“……”
似曾相识的对话模式。
只不过是换了听不懂的主角。
“有什么问题您直说吧。”
傅雇主叹了口气,“我可以接受。”
他发现了个规律,跟明镜师傅相处,也要用对沈保镖那一套,打直球,有话直说。
“肝火旺盛,年纪轻轻脾气那么大,不会打人吧。”
明镜师傅担忧,“你会不会跳起来扇我们阿酒?”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腿,“想跳,不会扇,跳不起来。”
所以跳起来扇阿酒的条件不成立,无法实施。
“腿,确定瘸了?”
明镜师傅又道。
傅宴深点头,“瘸的不能再瘸了,自从瘸了就没起来过。”
明镜师傅拿着自己的葫芦敲了敲,“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
“这样呢?”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