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逞什么能,这糖葫芦是有来历的,是我跟大师兄的定情之物。”
沈揽月咬了一颗猕猴桃,含糊不清的开口。
啪!
傅宴深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定情之物?”
“你,你们定情了。”
傅宴深唇线绷直,问出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是颤抖的。
沈揽月点头,“是啊。”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沈揽月和傅宴深。
迟叙白手中的鸡腿都没时间吃了,竖起耳朵,凑过去听八卦,小声道:“阿宴为爱做三了?”
宋凛舟摇头,“做三怕都是他一厢情愿。”
陆谨言:“阿宴那早就开了口对方却不懂,且已死了的爱情啊……”
沈揽月的坦白,反倒是让傅宴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问什么。
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呢?
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是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
可沈保镖半小时前摸他,还,还拍他的屁股,那个男人真的一点不介意吗?
白墨把鸡心挑了出来,夹给沈揽月。
沈揽月最喜欢吃鸡心,每次炒鸡,鸡心都是留给她的。
“谢谢师兄。”
看着两人的互动,傅宴深神色黯然,只痛苦的呢喃了一句,“为什么……”
既然已有定情之人,为什么还要对他那般的好,给他希望,又给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