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不会,哈哈哈哈。”
“霸总都是不会打游戏,不会订外卖,不会自己上厕所……”
沈保镖越说越离谱。
傅宴深面无表情,“那我的厕所,你每天替我上的吗?”
沈揽月一怔,“不能吧,我哪有那玩意,霍简替的呗。”
傅总闭嘴了,安静乖巧,像个不言不语的老实人。
他不敢开口。
虽然他嘴也毒,但真比起来,绝对没有沈保镖喝的鹤顶红多。
“算了算了,你看我打吧。”
“哎,这缺个抱枕。”
沈揽月四处看了看,而后理所当然的‘需要’傅雇主,“傅雇主,你靠在最边上,你靠着沙发椅背,我靠你怀里,你当我抱枕。”
傅宴深:“嗯?”
沈揽月侧眸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哄他,“傅雇主,沈保镖需要你!”
“傅雇主,沈保镖想要,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傅宴深听到问题下意识的接,“沈保镖得到。”
沈揽月眉眼微扬,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是的哦,那我把你挪那边去了。”
考虑到傅雇主行动不便,沈保镖好心的把傅雇主‘挪动’到了沙发边上,而后心安理得的躺在了傅雇主怀里,开了平板电脑打游戏。
她在游戏里攒够积分买了把刀,大杀四方。
傅宴深瞧了一眼,别人的坐骑都是龙啊,大鹏鸟,青鸾,火凤什么的,她的坐骑居然是一只会飞的猴?
而且那猴还有多种形态,动不动她就跟猴一起倒挂在树上,伪装起来,等着敌人路过,抽出自己的大刀狂砍。
“卧槽,怎么有人学我倒挂金钩,还偷袭我,傅雇主快帮我!”
傅宴深问道:“怎么帮?”
沈揽月反应过来,“哦,忘了你不会打游戏,算了。”
“杀杀杀!”
“卧槽,别跑,姑奶奶砍不死你!”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