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我监督。”
沈揽月叹了口气,感受到了做牛马的苦逼。
傅宴深看向她,声音微沉,“不行?”
沈揽月:“行行行。”
“再给我泡杯咖啡。”
“……”
“这个点喝咖啡?”
“不行?”
“干干干,马上干。”
沈揽月苦逼的去冲咖啡了。
冲完咖啡,拿起本子主动加班。
“傅雇主,你看哦,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的。”
“我弄了个计划表。”
沈揽月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边给傅宴深瞧。
她记录了这两天傅宴深的具体情况,又计划了一些带傅宴深去兜风的小细节。
有些字沈揽月忘记怎么写了,干脆用拼音代替。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字都错了。”
傅宴深一眼便指出了好几个错别字,“还有,傅雇猪肉是谁?”
“你数学不及格,你语文及格吗?”
沈揽月:“……”
“写错了哥。”
“马上改。”
“语文…还是能及格的。”
她本来想写傅雇猪,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猪肉俩字,就写成了傅雇猪肉。
“这个呢,精神状态:中度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