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又气又恼,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呼吸凌乱,起伏不定。
“你,你,你非礼我,侮辱我,看一个瘸子的腿就这么好笑吗?”
沈揽月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不是,我刚刚不是着急找钱给你脱下来忘了提上去吗?”
“说的好像谁没腿似的,我怎么可能非要看你一个瘸子的腿啊。”
“更何况,你还不是正常的腿。”
傅宴深气笑了,“沈懒货!”
沈揽月吓了一跳,捏了下自己的嘴巴,“错了错了哥,不是故意嘴贱的,真的是着急了。”
“给你穿上,穿上。”
她急忙上前,一把给傅宴深的睡裤提了上去,尴尬的笑着安慰,“好了好了,都是姐妹,不用太介怀。”
傅宴深嗤笑一声,后悔了。
他就不该只拿一万二!
应该只给她留一万二。
“钱是我拿的吗?”
傅宴深问。
“不是不是。”
沈揽月摇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堂堂傅家大少爷随便卖个笑,都不止我那一万二了,肯定是我数错了。”
“哥,真的错了。”
为了避免被扣钱,沈揽月从剩下的三万八中,肉疼的掏出二百块巨款塞到了傅宴深手中,“这二百就当我主动孝敬您老人家的。”
“我以后做事肯定不这么冲动了。”
“我也保证把数学学好!”
傅宴深别过脸去,冷嗤一声,沉默着。
沈揽月绕到另一侧,帮他往里挪了挪,狗腿似的笑着,“您困了吗,困了我就关灯了。”
“我还得加会班,我去沙发那。”
傅宴深皱眉,想起她那个小本子,“不困,扶我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