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这么咒人的吧!姥姥,再特么赔下去,真的裤衩子都没了。
……
热闹渐渐散了。
孙胜利站在东厢房门口,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小苏院子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整活。
可最关键的是,苏白从头到尾就说了那么几句话,三言两语就把事给定性了。
而且院里这帮人,平时一个比一个难缠。
可在苏白面前,愣是没人敢呲牙,这就是本事啊!
反正让他来,做不到这样。
孙胜利心里暗暗点头,“小苏,今天先不多打扰。明天我带我家那小子过来,让你帮着瞧瞧。”
“粮食那边的事,我也替你留心。”
苏白笑了笑:“孙哥,慢走。”
孙胜利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临走的时候对着苏白眨眨眼,“以后会经常过来看戏的。”
苏白:……
不是,每个找他的人来了都看上热闹,还特么流连忘返。
咋?是禽兽们太禽兽了?还是他们赶巧了?
这无形中帮忙宣传了一下院子,你就是说他们院子这名声吧!
啧,这真和他没啥关系,都是禽兽们太有本事了!
他前脚刚走,几个大妈就回过神来,纷纷把目光投向刘海中。
“老刘,你刚才不是说认识孙主任,要帮大伙打听粮食的事吗?”
“对啊,孙主任人呢?”
刘海中一愣,扭头望向院门。
胡同口只剩一点自行车铃声,孙胜利早没影了。
他清了清嗓子,强撑着摆手,“咳咳,那什么,孙主任可能是有事先走了。”
许大茂靠在月亮门边上,阴阳怪气地开口,“可拉倒吧!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孙主任打进院门起,人家压根没正眼看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