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掏钱?老阎,咱家这个月赔出去多少了?”
阎埠贵扭过头,压低声音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你不瞎问那一句,我用得着赔吗!”
三大妈嘴角抽了抽,没敢当着众人顶回去。
阎埠贵摸进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才不情不愿地递过去。
三大妈接过钱和药方,低头一看,“这些够吗?”
三大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嘴角往下撇了撇。
“这点够吗?”
“不够你先垫上!”阎埠贵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三大妈嘴巴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快步往胡同口药铺去。
阎埠贵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一声不吭地扭头就回去了。
没别的,肉疼啊!
学校罚了八十,赔了秦寡妇一罐猪油,现在又搭进去药钱。
他阎埠贵这辈子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的买卖?
苏白看着阎埠贵那副肉疼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许大茂立马凑过来,“小舅,阎老师赔钱赔的,都要比易中海多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头一名那肯定是易中海啊,啧啧,家底厚也经不住这么造。”
他抬眼瞥了阎埠贵一眼,笑得更欢了,“这第二名嘛,那必须是咱们阎老师了,下个月工资还能剩下多少?”
苏白诧异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好家伙,他还弄了个榜单!
“用不了几天阎老师就是榜一大哥了,他就得改名叫……”
“阎赔光。”
噗呲!院子里的人全都笑了出来。
“哈哈哈阎赔光!”
“这名儿起得好,贴切!”
阎埠贵刚迈过西厢房门槛,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倒。
玛德!
他扶着门框站稳,牙齿咬得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