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回来了,反倒是贾家杳无音信,心里也信了几分。
许大茂歪着脑袋,眼神滴溜溜地在阎埠贵脸上打转,“真的假的?您可别是为了面子在这儿骗大伙。”
他往苏白那边瞥了一眼。
“要是哪天我小舅去分局见钟科长,顺嘴问上一句,你这满嘴跑火车的谎话可就当场露馅了。”
阎埠贵喉咙一紧。
玛德,怎么把这活祖宗给忘了!
但他话都放出去了,这个时候能露怯?当然不能。
不然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只能硬生生撑起骨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这会儿要是露怯,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阎埠贵硬撑着抬起下巴,“你去问!随便问!”
“我阎埠贵没拿就是没拿,棒梗那兔崽子钻人家空屋、偷东西、乱藏东西,凭什么都赖到我头上?”
他在赌!
赌苏白绝对不可能为了他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随便动用钟科长那样硬核的人情。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没再接话。
阎埠贵这回确实倒霉。
后院那出埋东西、挖东西的把戏,许大茂才是最清楚的那个。
阎埠贵连铁盒长什么样都没见着,却先让棒梗咬了一口,又让公安请过去了。
再往下逗,怕是真要把这老抠气背过去。
然而,这番对话落在一直竖着耳朵旁听的孙胜利耳中,却无异于平地起惊雷。
不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东城区分局的治安科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