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嗓子尖得跟杀猪似的,穿过晨雾,震得树上的老家雀扑棱棱乱飞。
前院几个人同时停住话头。
“你听到没,盗圣居然被偷了?稀罕了!”
“盗圣居然也有被偷的一天,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
“怎么给孩子气的嗷嗷哭?”
苏白端着茶缸,和许大茂碰了个眼神。
好戏开锣了!
棒梗自己刨出来的雷,终于炸了。
苏白扬了扬下巴,“得,新素材来了。阎老师,还不赶紧去收风?”
阎埠贵眼睛当场亮了。
他把鸳鸯板往兜里一塞,迈开两条小短腿就往中院跑。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抬脚跟上。
阎埠贵一边挤一边回头,“大茂,你不去相亲了?”
“看两眼就走,耽误不了相亲!”
许大茂嘴上说得利索,脚下却比阎埠贵还快。
中院和后院相交的角落里,早被看热闹的街坊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白走过去,外围街坊立刻动了。
有人赶紧把脚边的搪瓷盆往回勾,有人端着半盆水侧身让开,还有人赔着笑招呼。
“小苏干事来啦。”
“小苏干事,您往里瞧。”
“给小苏干事让让。”
这一幕落在阎埠贵眼里,酸得他牙根子发疼。
他当了那么多年三大爷,也没见这帮人这么给他让过路。
现在倒好!
苏白端个茶缸都跟领导视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