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今儿的新段子,打算安排谁当主角?不会拿我们逗乐子吧。”
阎埠贵嘴角一僵,赶紧摆手,“没没没,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会编排小苏干事的。”
他连忙岔开话题,眼神落在许大茂那身笔挺中山装上,立马堆起笑。
“大茂今儿这身可真精神!打扮得跟新郎官似的,这是要去办大事?”
许大茂理了理领口,腰板挺得笔直。
“小舅托人给我介绍了个京棉厂的对象,今儿周末,我不得拾掇体面点去相亲嘛。”
“哎哟,那可得恭喜!”
阎埠贵好话张嘴就来,“有小苏干事给你牵线,那姑娘肯定差不了,百里挑一!”
谁让现在苏白在院里一家独大呢。
你看看那几个以前跳得欢的,现在还在笆篱子蹲着呢。
夸许大茂,约等于拍苏白马屁,这点账,阎埠贵清楚得很。
旁边厨房里,何雨柱正端着盆走了过来。
听见这话,他手里的棒子面差点被捏成硬疙瘩。
何雨柱低头搓了两把面,手背青筋鼓了一下,嘴上却还硬,“哟,许大茂也能相亲?姑娘眼神不好吧?”
许大茂一听就乐了,“傻柱,你这话酸味儿够冲啊,后厨醋坛子打翻了?”
傻柱脖子一梗。
“谁酸了?我就是怕人家姑娘被你这坏水坑了!”
嘴上这么说,可他眼角还是忍不住往许大茂那身中山装上瞥。
不羡慕是假的!
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都开始相亲了。
自己倒好,连面都没见,就被人家姑娘给毙了。
这滋味,雀食特么难受。
傻柱还想再刺两句,中院方向忽然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嚎叫。
“嗷~~~我的好吃的!我的宝贝没了。”
“那个王八犊子给我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