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没有吓到?”
包厢的灯光落在祁越脸上,把他眉宇间残余的烦躁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
祁越哼了一声,“他就喜欢犯贱。”
他伸手过来,把季云舒搁在膝盖上的手攥进掌心。
季云舒的拇指在祁越虎口上轻轻刮了一下。
祁越低下头,额头抵着季云舒的肩膀,闷声闷气地笑了一声,肩膀微颤。
陈露露在对面大声起哄:“哎哟喂撒狗粮了,没眼看没眼看”
祁越朝陈露露那边横了一眼,没事瞎起什么哄。
陈露露接收到信号,果断闭嘴。
被娄桥这么一打扰,聚会也没了气氛,很快就散了。
周日,季云舒难得睡到了自然醒。
她眯眼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还早,才上午九点多。
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听着窗外的鸟叫和楼下偶尔传来的人声。
祁越这周被他爸丢到公司历练去了,说是从基层做起,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和她天天抱怨。
两人这几天只见过一次面,祁越开车到季云舒公司楼下,在车里靠着她的肩膀睡了二十分钟,然后又被电话叫走了。
有消息弹出。
季云舒翻过来看,尚明月一连三条消息。
【今天有空吗?来我公司看看呀】
【我新到了一批样衣,你帮我看看哪个好看】
【中午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