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郑重其事地纠正道,难得地正经了几分,
“具体来历有点复杂,总之她就是我师父。”
瓦尔特看了看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白发小萝莉。
又看了看栖夜那张写满了“我很认真”的脸。
他想起栖夜以往的所作所,很快接受了现实。
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小女孩,只不过这次郑重了起来:
“你好,阁下。”
镜流原本已经做好了被又一个人当小孩敷衍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眼前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居然真的用对待平辈的语气跟她打招呼。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从景元怀里挣脱下来,以完全不像七八岁小孩的样子回了一礼:
“你好,阁下。我家徒儿顽劣,平日里让你们费心了。”
瓦尔特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小孩而怠慢:
“哪里哪里,令徒虽然偶尔行事跳脱,但关键时刻从不含糊,是位可靠的同伴。”
镜流听到这话,眼眶一热。
她变成这副模样,头一回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讨论她的徒儿。
真正的把她当成栖夜的师父来尊重。
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师傅的样子,但嘴角的弧度完全藏不住骄傲:
“那是自然,我教出来的徒弟,当然可靠。”
栖夜在旁边听着,心想杨叔不愧是杨叔,一句话就让自家师父感动成这样。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从旁边探出头来,打断了这场商业互吹:
“杨叔,你刚才说有人在卡芙卡的事情上交接,人呢?
不是说让我们过来集合吗?”
瓦尔特这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消息:
“那位交接人临时有事,让我去这个地址找他。
说是那里的茶不错,可以边喝边聊。”